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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家庭為導向的家庭事工以家庭為導向的家庭事工,你兩兩陪讀了嗎?

文◎彭淑鈴(和平台福教會師母、正道神學院家庭事工系助理教授)

我在神學院教授家庭事工相關課程,深深感受到當今家庭及教會遭遇前所未有的挑戰,也在反思中看到信仰復興的無比契機。美國牧者 Josh McDowell形容這是一個「在線上但無連結」(online but disconnected)的世代,以同在一個屋簷下的家戶來說,似乎人人機不離身,各擁有自己的網路社群,但家人彼此之間往往欠缺真實互動。在數位媒體的時代,家庭信仰的傳承想必應該有一套因應的策略來化“危機 ”為“轉機”。

另外一個課題是針對移民的挑戰,相信很多第一代移民父母存在著與子女溝通上的障礙與無奈,兩代之間越來越少話說,很多時候碰面只是 “報導式的交談”(report talk),缺乏有意義地深談,要建立家庭祭壇或一起靈修,對不少家庭更是緣木求魚。

當李志榮牧師與我分享他在這方面的專業負擔,身為媒體人的他,內在的一顆牧者心促使他運用科技,使之為神所愛的世人效力。看著他在北美出生長大的十歲兒子熟練地滑著手機,卻是與爸爸一同讀著中文靈修教材,父親主導問了一些問題,親子之間持續一段互動,看得出這操練不僅凝聚了父子的感情,也讓我看到他兒子的中文聽說能力可以有莫大的長進。

兩兩陪讀的理念中,我看到多項“超越”,讓雲端陪讀的彈性與實用性更具說服力

首先,牧養與關懷的雙重目的,讓我們這些忙碌的現代人願意超越自己,嘗試這項投資。

 這個「雲端陪讀」計劃強調陪讀夥伴從週一到週五每天早上以電話、手機、skype、面對面等方式來進行,每次不超過15分鐘。回顧我自己的陪讀經歷,將近二十年隨著外子的牧會及服事,不管在台灣,中國甚至來到北美後,我都曾用同一套陪讀教材來陪伴一個又一個姐妹,其中有兩位後來進入神學院裝備。但最近的一次讓我備感挫折;以往是面對面,這次是用skype,發現在講究實效與速度的今天,這兩週一次、每次四十分鐘,對很多人來說似乎還嫌太長,我陪讀的姐妹終以太忙為由難以繼續。我檢討了這物換星移當中的差異,相信我的初衷不變,可能是網絡發達的這幾年,人們胃口也發生了變化。內容若不能貼近現代人的生活經驗,不能服事到個別的需要,這一對一陪讀的需要可能很容易就被其他事情取代。因此這套如同一般人上班五天,但時間不長,只有15分鐘的教材,對忙碌的現代人的確很有吸引力,對已經有兩份固定個人靈修教材的自己而言,也不是太沉重的負擔。

同時牧養下一代與長輩的利器

第二項超越是有關家庭關係方面。這套雲端陪讀,不僅能讓父母與孩子一起討論及應用神活潑的道,培養孩子對神話語的胃口,我相信也能讓夫妻利用,作為婚姻中分別出來的祭壇。我尤其看到下對上牧養的契機。

相信很多華人跟我一樣,是第一代基督徒,而父母在老年以後才信主。傳統西方基督教家庭的信仰傳承模式是一代傳下一代,或許很容易就忘記牧養比我們晚成為基督徒的上一代。猶記得幾年前,婆婆有天突然對外子說,看到十一奉獻字樣一直以為是『加減奉獻』(台灣話,她自己解釋為:多多少少奉獻一些),她的『誤解』讓我們啼笑皆非,若不是她主動提出來,身為牧師的外子哪裡有機會去導正這位牧師嬤?因此,我不由得想到我們較晚信主的年邁父母,仍然需要我們在生活當中常常鼓勵他們個別建立與神的關係,這也包括我們如何帶著他們來對上帝敬拜、認罪、感謝與祈求,(婆婆受洗後開始的禱告,對象常常是已離世的公公,求他保佑子孫,我們了解她思念故人,但也常利用家庭聚會的機會示範如何將凡事交託獨一的真神,單單向祂祈求)。我們華人在孝親文化背景下如何有智慧地牧養長輩?這套雲端陪讀網,當然是我們能夠牧養關心自己的長輩的一項利器。

兩兩陪讀是連結肢體的極美典範

第三項是超越了生物性家庭的組成,擴大到屬靈教會大家庭所建立的肢體關係。

家庭事工,事實上也指向教會這個屬靈大家庭的牧養工作。當今很高比例的家戶是單身成員,我們在推展家庭事工時,不應該邊緣化這些單身者的需要,而是在屬靈大家庭中推動更多肢體的連結 (參羅十二5)。這樣的兩兩陪讀,是一個極美的典範:雖然有領頭羊的觀念,這有時是效率的考量,但我相信這整個精神是建立在肢體的彼此需要上,而不是誰一定教導誰或有絕對階級的區分。

期盼看到這樣的雲端陪讀計畫,能夠為神的旨意在家庭中實現而效力,「使父親的心轉向兒女,兒女的心轉向父親」(瑪四6),讓欠缺連結的世代再度連結起來;同時在教會裡,也提供做為滿足神的兒女們在縱向(與神)及橫向(與人)關係的連結。